呵呵”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笑两声,落荒而逃。
第二天,我准时赶到和李龙辉约好的公交车站时,就见他已经等在那里了,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
见我在看,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工作的事情我跟奶奶说了,她老人家就非要我带点水果过去,一为感恩,二为礼数。”
“家教真好。”我感叹。
到了力哥家,是力哥五岁大的儿子西瓜开的门,西瓜是我给取的小名,因为他常留着个西瓜头,呆萌呆萌的。
力哥在厨房准备饭菜,没看见嫂子,倒是房门关着,我心里一沉,低声问:“嫂子又不好了”
“是啊。”力哥炒菜的动作一顿,叹了口气,继续翻炒:“药就没停过,前几天也挺好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又犯了。”
我一直知道嫂子的身体不太好,但具体是什么病症,我却不得而知,反正就是每天得吃药,这也是力哥不敢冒险扩大酒吧经营范围的最大原因。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和嫂子命格相克,每回我来,她就是病着的,不能见风,以致我从没见过她真人,只在照片上看过,是个很有古典韵味的美人。
我在房门外和嫂子打了声招呼,就听她说半句咳几声,好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