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一直是躺着的,眼角还肿了一块,看东西的范围明显缩小了一点,再加上这覃庸医刚才还拿手电照着我的眼睛,所以由始至终,我都没能看清他的脸。
这会儿绷带都被拆了,我的身体更方便活动,立刻撑起身体去看,然后就是一惊。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这覃庸医不就是上回在酒吧想要趁人之危带走楚歌的老男人吗
这时,蒋心回头看了我一眼,立刻冲过来:“你怎么起来了快躺下”
她神色紧张,小心翼翼地扶着我躺回床上,连声问:“郝凡,你感觉怎么样哪里疼哪里不舒服要不然、要不然再去做个全身检查吧,万一漏了哪里的伤处就不好了。”
“放心吧,我没事,挺好的。”我笑着拍了拍她放在我肩上的手,安慰道。
我刚说完,覃庸医就接口道:“看吧,我就说他没事吧,这小子命硬的很,我那大侄子还打不死他。”
我又看了他一眼,正对上他的视线,他就冲我笑了一下,我心里疑虑顿生。
这老家伙,怎么看起来像不认识我了
大概是见我一直盯着覃庸医看,蒋心连忙帮我介绍:“这位是覃云龙的三叔,也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你叫他覃三叔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