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才走,是被她爹妈一通电话给叫走的。
临走她还不放心的一直叮嘱个不停,直到我再三保证不会再出任何问题她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我不得不感叹,有这样贤惠的女朋友,夫复何求啊。
咳,虽然她还没明确表示,要做我女朋友来着。
身上的伤都很明显,但要说最严重的,也就是胸腹部那里,稍微比其他地方疼那么一点,大概是伤到肋骨了,不过也没什么大问题,我躺在床上想,看来我还挺能抗打的。
我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感觉脸上痒痒的,像是有东西在挠我的脸。
我困得连眼皮都挣不开,就随手挥了一下,翻个身继续睡。
“呵”
隐隐的,似乎听到有人在笑,很轻,像是女人的声音。
我模模糊糊的想着,不会是蒋心大半夜偷跑过来了吧
不会,应该是做梦。
来不及多想,强烈的困意让我又要睡死过去,却在这时,又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
不对不是做梦真的有人
想到这里,我猛地睁开眼睛,分明感觉到床边坐着一个人。
窗帘是开着的,有月光照进来,映出一个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