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借着其中一人一拳打在我后颈上的力道,我眼一翻,直接“晕”倒在地上,
“停,”梁光头的声音适时响起,我耳边分辨着他的脚步声,察觉到他越走越近,然后从我手里拿走了钥匙,
“呵,还以为你真有多能耐,没想到也是个半吊子,”他冷笑着说完,又吩咐:“你,把他拖出去给我处理干净了,”
跟着,我一条腿被人拽起,直接被拖着走了,
身体和地板摩擦,险些没着火,我愣是强忍着不变脸,不出声,直到被人拖到灯瞎火的墙角,我终于忍无可忍,狠狠一脚朝拖着我的那人踹去,
对方措不及防,手一松,我立刻掏出隐形药水往身上喷,才揉着后颈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那个要拖我去处理的衣保镖一副见鬼的表情呆滞地看着我,我嘿嘿一笑,故意走到他跟前,对着他的脸吹了一口气,
“啊,,,”
一声惨叫惊天动地,他跌跌撞撞地冲进别墅,发狂似的喊:“鬼,有鬼,,,”
我哈哈大笑着跟进去,就见他神色惊惶的跪在梁光头腿边,身体直哆嗦:“梁、梁哥有鬼、鬼那个郝凡是鬼”
他这样子,哪还有半点衣保镖的那种酷帅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