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市里,这个“上头”好歹就算是我们的保命符,
从城郊到市中心,最快也需要半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手腕上的伤已经痛到木,没有知觉了,我晕晕乎乎的想,今晚又白忙活了一场,唉,失败啊,
“砰,”
“哗啦啦”
就在这时,支撑了许久的车窗玻璃终于光荣牺牲了,碎片四散,我连忙抱头蹲在座椅下,大声提醒:“阿鑫注意头,”
车窗玻璃碎裂,我们可以躲,开车的阿鑫却完全暴露在对方的枪眼下,我有些担心,手在座椅底下摸索着,突然摸到一块冰冰凉凉的硬物,
这好像是钢板,,
来不及想车里为什么会有钢板,我大喊:“田富,帮我一把,”
我手腕有伤,单手拿厚重的钢板显然不太现实,就和田富合力从座椅上抽出这块几乎和座椅一样大的钢板,举起来挡住漏风的车后窗,
又是砰砰砰,子弹直接打在了钢板上,
我们站起来,拿背抵着钢板,就这样坚持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枪声终于消失,而我们,也已经进入了市中心,
天慢慢亮了,呈现出鱼肚白的颜色,宝马一直开到我们住处所在的城中村,阿鑫才一脚踩下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