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来,
他深呼吸好几次,终是忍着没发作,把钢板搬到自己开来的奔驰里,他临上车前还对田富冷哼一声:“半年内别想再有零花钱,自己去赚吧,”
“雾草,老爸,你不能这样,”田富立刻跳脚,回应他的却是一声砰响,田爸重重甩上车门,绝尘而去,
我全程在旁边看着,愣是被田爸当成空气给无视了,
我也没想到,那块钢板竟然这么重要,重要到即使看见车成那副惨状了,结果他这个做老爹的第一反应不是关心儿子是不是出车祸了有没有受伤,反而暴跳如雷的责问他为什么不听话,
不过他也说了,那钢板要是丢了,他们全家都得赔命这么厉害,
田富苦哈哈的看着我:“师父”
“没事,力哥的酒吧明天重开,我可以介绍你去那里当服务员,正好可以和李龙辉作伴,”我拍拍他的肩,施施然走了,
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因为心里一直装着阿瑶这档子事,怎么说她也在我家住过几天,人突然又不见了,我要是不找一下,说不过去吧,
要不在网上发个寻人启事,然而我连她的照片都没有,也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只发个名字上去无异于大海捞针吧,
现在一想,我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