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会不会道歉,我们老大叫你跪下来给他把鞋舔干净听不懂是不是,,”
因为音乐声刚好停止,人群也下意识的安静了一会儿,这声谩骂就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我正在给一个客人调酒,离那边也不算远,就抽空看了眼,结果就看到李龙辉被好几个人推搡着要他下跪,而他虽然倔强的不肯屈服,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胆怯,
我一惊,忙把手头上没调完的酒交给那个新来的调酒师,匆匆赶了过去,
今晚田富也来捧场了,他说本来覃云龙也要来的,结果被他老子拉回去家庭聚餐了,
我赶到那边时,田富已经过去了,就听他拽拽的问了一句:“怎么了这是,我兄弟给你们惹事了,”
“哟,田大少爷,”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那几个推搡李龙辉的人后面传出来,我走近一看,忍不住乐了,这不是上回想调戏楚歌未遂,据说还是覃庸医双胞胎哥哥的那个老男人吗,
田富不是说覃云龙回去聚餐了,怎么这个覃家人还在这里,
老男人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扬着下巴,趾高气扬的说:“我让他倒酒,他却故意把酒倒在我的皮鞋上,田大少爷是个行家,应该也知道我这鞋不便宜,我不得给自己讨回点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