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惹,也有人说我真窝囊,有人在自己地头上闹事都不敢直接干一架,
老男人笑得更嚣张,更得意了:“既然是只不会咬人的宠物狗,就乖乖守好自己身为宠物狗的本分,把覃爷我伺候好了,说不定我就会大发慈悲,让你们这个小店开下去,你觉得呢,狗、老、板,”
他最后三个字刻意加重了嘲讽的语气,听起来极度刺耳,
我倒觉得没什么,就只是被骂成狗而已,以前比这更难听的都经历过,早就百毒不侵了,还怕多他这一次,倒是田富急了,咒骂着就要冲上去,李龙辉也是气得脸红脖子粗,拳头捏得死紧,
我怕他们真忍不住要在这里打起来,砸了力哥的场子,刚想去拦一下,突然就觉得一阵劲风从身后袭来,
没等我反应,一个东西擦着我的脸急速飞过来,咚的一声,精准无比的打在了老男人的嘴上,
“啊,”这力道显然不轻,他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我定睛一看,就见他嘴边鲜血淋漓,而那飞射而来的东西,明显是红酒的瓶塞,竟然直接扎进了他嘴边的肉里,
我心头一震,只觉得不可思议,这得多大的劲道才能做到,,
我回头朝瓶塞飞过来的方向看过去,一眼看到的是吧台里,正在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