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了
我就那样举着手僵在原地,傻住了,
这神马情况,
怎么才一天不见,她又是这副冷冷淡淡的样子,不会之前那些事,都是我做的梦吧,
如今春梦了无痕了,
进了教室,同学们见到我都很关切的询问了我的身体状况,唯独蒋心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拿本书低头认真看着,大有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架势,
我一头雾水,心里想着,难道她还在为那天一天都找不到我的事情生气,
可那天她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啊,总不会她反射弧这么长,延迟到今天才知道要生气不理人吧,
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直到第一节数学课上,我还在盯着蒋心发呆,结果中途就被数学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然而我拿的却是英语书,
数学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四眼处男,气得眼镜都歪了,当场叫我去门口罚站,
本来我可以直接从后门出去,愣是厚着脸皮绕过大半个教室,从蒋心面前走过去,结果这姑娘连头都没抬一下,
我有些气恼地踹了一下墙,就这样在外面傻站了半节课,下课就被四眼处男带到班主任方雪面前好一顿数落,
我都懒得搭理他,任他教训个够,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