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子弹在强光下暴露的更加清楚,几乎露出了大半,我握紧军刀,看准子弹的所在,一刀割下去,重重挑出子弹,
“唔,”楚歌身体一绷,几乎要弓着背直接从床上弹起来,还好有蒋心死死将她按住,我看着那鲜血淋漓的伤口,连忙抽出纱布死死按住,好不容易止了血,再用消毒药水将伤口清洗一遍,才敷上纱布,再用绷带包扎,
等做完这一切,我一直高度紧绷的身体已经彻底虚脱,身上尽是冷汗,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
我想站起来,双腿却已经僵硬,等好不容易缓和了,脚下又是一个踉跄,差点没摔趴下,
此时,楚歌已经因为体力的过度消耗而昏睡过去,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孔,微微破损的嘴角,由衷对她升起一股敬佩之情,
不论她是不是怀有目的的接近我,至少在这一刻,我崇拜她,这种不打药,只得生生忍受的剜肉之痛,连男人都不一定能承受得来,她却硬是受住了,还没有在中途就昏过去,全凭坚强的意志撑到最后,
我难以想象,她从前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有这样坚韧的心性,
“郝凡”耳边响起蒋心的低唤,我低头看她,就见她一脸担忧的看着我:“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