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眼,
我没想太多,就把蒋心托给她,万一耽误手术就不好了,
方雪闻言,迟疑着拉过了蒋心,又深深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也只说了一句:“谢谢,”
我笑着摇摇头,就转身进手术室了,
手术室里并排放着两张床,方阿姨就在其中一张床上,脸上戴着呼吸器,头顶的灯光格外亮堂,我忍不住想,果然专业的就是不一样啊,
两张床之间用蓝色的帘子遮挡着,我走过去平躺在另一张空床上,不一会儿,有护士过来让我侧躺着,然后给我来个局部醉,
然而我脑子还是清醒的,采取骨髓的过程不想多加赘述,只能说,虽然打了局部醉,但在采集抽髓的过程中,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酸痛感,所幸也在足以忍受的范围内,
后来是个什么情况,我记得不太清了,因为抽着抽着,我直接睡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两天太累,我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醒来时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被穿刺髂骨的地方有点疼,一只手臂还有点,
奇怪了,抽的不是骨髓吗,怎么手臂还了,
我低头一看,顿时哭笑不得,就见蒋心抱着我的胳膊趴在床边睡着,睡颜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