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赌场名义上的老板,
另外,盒子里应该不只有他们这些人的犯罪证据,还有另一样重要的东西,才是他们最迫切需要的,不然,他们只管毁了盒子就好,何必还要这样大费周章的非要打开盒子,
想了想,我问阿鑫:“你呢,之前知道梅姐的身份吗,”
他沉了一会儿,摇摇头,
我了然,他果然不是警察,却又似乎当过兵,想来他身上,应该也有一段不同寻常的故事,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便衣,脚踩高筒靴,鼻梁高挺,眼窝凹陷,五官很立体,看着就像个混血,大概三十好几的男人大跨步地走进来,拽着一个警员就问:“梅楠呢,梅楠人呢,”
那个警员没立刻回答,而是先规规矩矩地给他敬了个礼,才指向我说:“是这位先生让报出梅楠的名字,”
“先生,”男人皱了皱眉,朝我看过来,又看了眼阿鑫,随即不动声色的敛去脸上诸多疑惑,笑着走过来,朝我伸出手:“你好,我是市刑警队队长,连邵峰,”
离得近了,一股极强的压迫感就迎面扑来,似乎还带了一丝血腥气,这种感觉莫名的让我有点不舒服,
“你好,我是郝凡,”我迟疑的伸手和他握了握,虽然只是一下,我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