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表情,两手随意的放在身前,腿也规规矩矩的摆着,不歪不翘二郎腿,
我又问:“为什么学历这一栏没填,”
他顿了顿,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部老人机,
对,没错,就是老人机,屏幕很小,按键很大的那种,
我有点无语,现在哪有年轻人会用老人机的,
但想到那个扎进肉里的软木塞,还有严老和金辰集团这层,我又莫名觉得,不管他再怎么怪,好像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正胡思乱想着,他已经打好字,举起手机正对着我,
那屏幕实在太小,我不得不凑近了看,才看到屏幕上是短信界面,只打着四个字:没上过学,
我挑眉,还真是没上过学,
可是“为什么,”
肯定不可能是因为没钱,从姚家村出来的可都是拆二代,怎么会没钱读书,
再说了,像李龙辉那样的,像我这样的都上学了,他一个拆二代,就算是孤儿寄人篱下,也好歹有田地钱、人头钱,就更不可能因为没钱才不上的吧,
可我这个问题问出来,他又是摇头,显然不愿意多说,
我点点头,妥协道:“好,不说可以,我也不逼你,这毕竟是你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