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因为我虽然是严老的贴身保镖,负责的也只是他的安全,至于其他事,我都只能自己打听,
我突然想到,关于梅楠的事情有些还不清楚,比如明明之前还是个连会不会醒来都不确定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个废弃工厂,
于是我接着问:“那那天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比如梅姐”
我话没说完,他就了然地直接开始打字:梅姐回来,我是第一个知道的,所以我把交易时间告诉了她,至于她又是怎么发现毒蛇那帮人的陷阱,我并不知道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看他又写的这么清楚明白了,我笑了笑:“最后两个问题,上次那个软木塞是不是你扔的,你又是怎么做到的,”
他抬眼看了看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接着就站起来,转身出去了,
所以他这意思是,软木塞是他扔的,至于是怎么做到的,无可奉告,
从力哥的办公室里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了,这时候的酒吧人最多,也最热闹,
我想着是坐下来喝一杯呢,还是回家,就看到一个熟人远远冲我招手,不是田富是谁,
这下好了,不用纠结了,
我穿过喧闹的人群走过去,才发现这桌上不只有田富,还有刘森还覃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