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
终于,覃云龙忍无可忍,直接给了他一手刀,就把他给劈晕了,
虽然早就知道覃云龙有跆拳道的功底,我还是稍稍惊讶了一下,要知道,现在很少有人能直接劈后颈就把人给劈晕的,这手功夫,也就经常在电视剧里看到,
鉴于只有田富知道刘森家在哪,所以送刘森回去的光荣任务就交给了他,把刘森扛起来就走前,田富还挺哀怨,我觉得他该庆幸刘森是晕着的,
回去之前,我和力哥打了声招呼,力哥就在吧台指导李龙辉调酒,我看他做得有模有样,就打趣道:“不错不错,你这都可以出师了,哪天给我来一杯,”
李龙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凡哥说笑了,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还要麻烦力哥多费心,不过凡哥要是不嫌弃,我随时都可以给你调,”
“行,那我先走了,回见,”我笑着冲他们挥了挥手,走之前又下意识看了眼姚敬洋,他一如既往自顾自的低头做事,无论周围有多少人围着,他都给人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仿佛,他并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这个繁华的花花世界,
回到家,一眼看见阿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蓝胖子一起看电视,我颇觉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他面无表情的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