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只说:“既然你也说,那个是你最亲近,最崇拜的人,所以还是尽可能的劝一下吧,免得越闹越大,到最后连回头路都走不了,”
他低着头,什么都没说,许久之后,才轻轻点头,
那之后,我就看着他喝,偶尔被他缠上了,就象征性的喝两口,
心里有事的人大概很容易喝醉,没多久他就喝高了,不过他醉酒后的画风也是蛮清奇的,比正常人还像正常人的跟我聊国家大事,
不过就像他之前说的,他的确很容易在清醒的时候断片,经常说完下一句,就忘了前一句说过什么,于是乎,那一晚上我就听他一直重复一直重复,反反复复就那两句话,突然觉得我也是无聊得很,才会坐这里听他说这么多废话,
最无语的是,他还吵着不回家,没办法,我只能将他连人带车的带回城中村了,
把田富往床上一丢,想了想,又拉了被子胡乱给他盖上,我迫不及待的回到隐形房间,拿了可以回到过去的照相机就往外跑,
刚打开门,正碰到阿鑫从自己房间出来,手里还拿着个杯子,看样子是要倒水,
见我往外跑,他看了眼时间,问:“这么晚了,去哪儿,”
“找真相,”我随口回了他三个字,就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