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相信那个诡异的女人就是阿瑶的荒诞可能,这一晚,我还是做了个梦,一个可怕的噩梦,
阴森的古堡,渗人的童谣,有人在哼:“小女孩是大姐姐,大姐姐是小女孩,有一天,大姐姐不见了,她剥下自己的皮,锯断了骨头,变成了小女孩,有一天,大姐姐回来了,她把皮穿上,安上了自己的骨头”
我快速奔跑在古堡的长廊里,想逃离这里,想逃离这个无孔不入,无处不在的恐怖童谣,
整个世界只有这个童谣在不停回荡,幽幽的,阴森森的,无论我怎么跑,怎么挣扎,始终摆脱不了它的纠缠,
我累了,很累了,可我不敢停下,只能喘着粗气拼命地跑,我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缠上,再也摆脱不了,
突然,一个身影在前面一闪而过,我以为也是和我一样被困在这里的人,就想喊他,然而喉咙却像什么东西堵住了,根本没办法发出声音,
我只能继续跑,朝那个身影出现过的方向奔跑,那身影却始终离我很远很远,模模糊糊的,我看不清他的样子,
恐怖的童谣还在继续,仿佛就在我耳边反复重播,我强忍着心里的惧怕,拼命安慰自己,这是梦,这是梦,这不是真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