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掐灭烟蒂,问他:“后来呢,”
声音出口我才发现,嗓子已经哑了,忙拿起已经冷掉的茶水一口灌下,
“后来”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后来那个男人三番五次找借口拖延离婚的事情,她就天天吵,天天闹,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一个怨妇,再后来,她怀孕了,以孩子相逼,那个男人却撂担子走了,从此音讯全无,”
“妈的,”胸腔里积聚的怒火终于忍不住了,我狠狠一脚踹向桌子,踹得桌子偏移不少,桌上的东西东倒西歪,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气谁,也许是气我那个蠢得要死的妈,也许是气那个渣得要命的渣男,反正心中的怒气挡也挡不住,我想我脸色一定很难看,
覃董看着我笑道:“我当时跟你一样的反应,我还想帮她报仇来着,可惜啊,从头到尾,我都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明明那么不负责任,还能有这样的魅力让她栽跟头,”
“后来呢,她找不到男人,孩子呢,孩子怎么办,”我连珠带炮似的,
覃董沉了一会儿,才说:“我劝她把孩子打掉,她同意了,可临进手术室之前,她趁我上厕所的功夫,跑了,从此后,我找不到人,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
说着,他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