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一怔,也停止了啜泣呆呆地看着栾柏年,被他说得话吸引住了,
栾柏年继续说道:“我小时候胆子小,就只尝了一口,没有多喝,半壶酒全是唐哥自己一个人干完的,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喝醉,跟我聊了很久的天,其中有一段话,也不知道是他的胡言乱语还是肺腑之言,但却真的让我记忆犹新,”
“年年你知道么,没爹娘疼的感觉太难受了,我只有装傻充愣扮无赖,山下村里的那些人才会对我笑以后我要是能娶到媳妇儿,一定要好好对她,把能给的全给她,让她每天开开心心的,”
“我是我媳妇儿最亲近的人,我感受到的爱很少,可不能让他也跟我一样受委屈啊,”
栾柏年看着苏雨菲,一字一句道:“这是唐哥的原话,我记得很清楚,一字不落,”
苏雨菲彻底震惊了,呆呆地看着栾柏年,半晌之后才颤声问道:“唐小戈他是孤儿,”
栾柏年点了点头:“嗯,他是唐伯伯在外面捡回来的,”
门外的唐小戈有些愕然地透过门缝看着栾柏年,一时之间心中想打翻了五味瓶般,五味陈杂,
这个傻小子,自己酒后的一句玩笑话而已,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唐小戈摇了摇头,片刻之后,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