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楼下的几挺重机枪和火神炮扫射,才能阻断那七个人的路,
但扎托狂叫了几声,楼下却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哨塔中一片死寂,似乎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格力,下去看看什么情况,”扎托狂叫一声,三人中的一人赶忙点头顺着楼梯跑了下去,刚刚进入哨塔,一声惊恐的呼喝便传了出来,
“怎么了,”扎托头也没回,仍然在不断地对着那七人开枪,但还是没有一枪打中的,而且他惊讶地发现,今天他的准度低的离谱,竟然能射到距离他们还有十几米远的地上,
“都死了,都死了,”叫格力的恐怖分子狙击手一脸呆滞,眼神绝望地从楼梯口跑了上来,对着剩下的扎托两人哭喊道,
“你说什”扎托心中一震,赶忙开口问道,但他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鼻孔、眼窝、耳朵中,都有一道道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
他下意识地在鼻子上抹了一把然后看了看手,这一看这下,差点没把魂儿给吓没了,他的手掌上,竟然沾满了色的鲜血,紧接着,他的肚子里面就传来了一阵锥心的疼痛,
这种疼痛根本不是人类能够忍受的,那种痛苦,就好像在没有打醉剂的情况下,拿着成百上千只电钻死命地往肚子里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