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飞,五脏六腑都几乎移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某些器官似乎破裂了,有鲜血在体内流出,几乎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程度,
他恨,他愤怒,他想反抗,但在迪纳塔莱面前,却有一种极度的无力之感,
“你很痛苦对不对,”迪纳塔莱注意到了唐小戈神色的变化,嘴角猛地掀了起来:“是不是很无助,很想杀了我,”
“哈哈,痛苦吧,愤怒吧,你越痛苦越愤怒,我就越开心,”迪纳塔莱狂笑着,显得有些疯疯癫癫,他眼神一闪,对着那群恐怖分子又一挥手,
站在孙小辉和许侯杰身后的两人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残忍变态的狞笑,对准两人没有受伤的腿扣下了扳机,
“砰,”
“砰,”
又是两声枪响,孙小辉和许侯杰也惨叫一声,跟唐易一样跪倒在地,
大腿上血液流淌,三个人身痛,心更痛,这是一种莫大的屈辱,
唐小戈看着这屈辱的一幕,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如同虬龙般狰狞,他握紧了拳头,发出了“嘎嘣嘎嘣”的爆响声,已经达到了愤怒的极点,
就连唐小戈自己都没有发觉,在他体内最深处的地方,在骨髓、血液当中,一股莫名的力量在缓缓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