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牵引。”
“嗯你,不怕出事”李还河略微有些诧异,望了望傅山,又自说道,“你放心便好。”
“无妨的,空冥山外,便无几人知他容貌。再者,即便空冥之内,也无旁人知他去向。更不知我封印了他的修为。”或因为心虚,傅山偏过头去看远山,沉声道:“师兄其实,有时候我会想,他若来不及才好他的性格,终究是不适合的,我不想逼他。”
“那个女孩子也很好,就让他陪着她,做个凡人,挺好的。”傅山又说了一句。
“你这是徇私空冥之将来,他不担当,谁来”
李还河说完笑了,亦如当年那般关怀的笑。
那时候,天塌下来自有师尊顶着,那时,问鼎还是很遥远很遥远的事,那时,他还是空冥宗内门大师兄,有一个离经叛道、莽撞执拗的师弟,名叫傅山。
后来,当他们不得不并肩扛起整个宗门,当那件事越来越近,便很少再有这样的笑了。
李还河解下腰间酒壶饮了一口,略有些感慨的说道:“其实,当年师尊对你也有过类似的考虑,想你便不要参与这些事了。那时,你和北原那个狐族女子”
“咳咳甚么北原,年少时去过,去过而已。”傅山尴尬的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