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哭,过年呢,今天是年初一,哭了可不好。”许落记得往年在莲隐峰上过年,十一师叔教训她顽皮的女儿,许落唯一的小师妹,就是这么说的。
出圣村的这个年初一,沉浸在一片欢庆之中。
哪怕是那些昨夜里受了伤的村民,也都一样,他们穿着新衣,仍把弓背在身上满村游走,说笑着,也吹着牛,掰着手指头争辩是自己昨夜射下的贼匪更多。
还有一个传言,说是沈春生昨夜射的那一箭,夹着风与雷霆。每个人都说的好像是自己亲眼所见。
当天下午稍晚些,身体稍稍恢复了一些的许落被村老们恭请到了出圣村的宗祠。
这或证明了他如今在出圣村的地位。
在场的除了许落还有十几名村老。其中马奔原是被用门板抬着来的,昨夜一战,这个本就已是风烛残年的老人,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精力。
“原爷他”许落走到另一个躺着的马当关身边问道。
“身体彻底垮了,但是心情很好,或还能支撑一段时间。”马当关艰难的笑了笑,但笑容确是真心实意的,与叔叔一样,他也是伤痛在身,却心情愉悦。
此刻,他的腰背和双臂都被纱布一层层裹缠着,敷了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