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不好去说岑溪儿,只好叹息一声道:“不是她不好是我,我以后就是一个废人了。只此一点,你们若还体谅,就别再说了。”
岑溪儿还想劝说。
许落将她拦住了,因为他知道,没用,这是一个死结,是一个曾经强大的男人最后的自尊心。所以,这件事,除非马当关身体恢复,否则怎么也解不开。
但是关于他的身体,许落也没办法,哪怕他有本事取了凝灵草也没用,马当关不是修士,凝灵草也不是伤药。
两人之后便没再提这个话题,在马当关家里坐了几个时辰,期间许落帮他换了伤药,又等到轮换照顾的另一班人来,才告辞回家。
这事就这么耽搁了下来。
从年初五开始,岑溪儿日常不经意的时候常常会露出一些哀伤的神情。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几天,许落注意到了,忍不住询问。岑溪儿犹豫再三才说:“也不知道哥哥现在怎么样了他虽然有些事做得不好,可是毕竟是我亲哥哥溪儿还是免不了担心。就他那个样子,也不知道在丰城过不过得下去,有没有找事情做,钱花完了没有”
许落明白了,他对岑溪儿的这个哥哥只有听说,并没有太多印象,更谈不上什么情绪,但见岑溪儿担心,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