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兵将都停住了,懵了,茫然不知该作什么反应。
这画面,就如同一个三岁的稚童不懈地挥拳,试图击毙一头巨象,谁也不知道,是该说他无畏,还是无知可笑。
“好”庆国军中,不知是谁先喝了一声。
下一刻,庆国残余不足十万人,齐声大喝:“好”
勃然大怒,催动脚下葫芦,就要往许落等人这边过来。
“林哥,驹子哥,别动。”
其实还有半句:让他过来。许落忍住了没喊。
他想拉人,但已经晚了,方驹子一个小助跑,百多斤的大铁锤被他如同流星锤一般向着靠近的,林泰几乎是一样的动作,只不过他投出去的,是枪。
两人暂时脱离了许落可以控制的范围。
“蝼蚁焉敢犯道都死吧。”
挥袖荡开向他袭来的两件兵器,一声怒喝,同时两柄杀人小剑蹿出,一人一柄,围着林泰和方驹子来回穿梭,瞬时间在他们身上捅出十数个血洞。
这十数个血洞,没有一个是在要害位置,因而林泰和方驹子虽然全身血流如注,却没有立即死去。
小剑仍在继续穿梭,穿透双膝,使林泰和方驹子跪倒在地,穿透双眼,使两人目不能视,穿过双肩,使两人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