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也没见过自己的父母。我姓许,只是因为养我长大的那个老人给我取姓许。至于我本该姓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意料之外,许落这一句话,不经意说进了青歌心窝里,她一改脸色认同的看着许落,认真而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也一样,也不想知道。其实我师父姓梅,可是她不让我姓梅所以,我从来都没有姓。”
“等以后嫁人了就有了。”许落聊顺嘴了,说完即刻警觉,小心解释道:“我的意思,我们这边的风俗,女子出嫁后都要从夫姓”
“我不会,不会从人姓,也不会嫁。”青歌狠狠的打断了许落的话。
“哦。”许落低头,心说又没让你嫁我,你那么激动干嘛。
青歌姑娘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表现得过于激动了,犹豫一下道:“走吧。”
说完她向前迈了一步,然后就后悔了,因为忘了趁机改变原先的状态。这么走,还是一前一后,还是她在前,许落在后
“要不要叫他走前面”
“他好像还在看我。”
“还看必须得说他,可是怎么说”
青歌一路别扭的走着,一路冥思苦想。
女人多数是这样的,当一件事令她们感觉尴尬、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