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他把石塔上上下下都转了个遍,阵盘也再没有任何异样的动静了。
换成旁人,可能这种小事根本不会放在心上,毕竟阵盘是样很灵敏的东西,有时候旁边经过一只鸟儿可能都会造成它紊乱,或是一块石头,一棵树,这都说不准。
但是那时候的那种感觉,宁钰无法把它当成是偶然。
回流山这地方,真是不同寻常啊。
从石塔下来之后,他绕着墙基把回流山宗门这一块地方转了个遍,阵盘始终没什么反应,直到天都了,他一直一无所获。
难道是跟时辰有关他是不是要明天同一个时辰,再到同一个地方去试试
宁钰杀回房中铺开纸就开始画起阵图来,姜樊过来时,他已经画了一堆纸张,铺满了整张桌案。
“宁师兄,你这是”
姜樊还以为他在写字,可是低头一看,纸上要么是一团乱线,要么是一堆鬼画符似的东西,硬是一点儿都看不懂。
宁钰搁下笔,刚才画的太入神,现在才发现手臂都酸了。
“有件事怕忘了,先记下来。”
他自己画的东西自己看着清楚明白,在外行人看来真是一点儿头绪都摸不着。
姜樊对他这习惯也是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