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师兄这人不是小心眼儿,气不过半天,自己一会儿就会把这事儿给忘了。
前一天出去逛了,第二天晓冬老老实实待在屋子里练功。刚搬进来的那天总觉得屋里有一股冷冷的潮意,还有一股象是木头已经朽烂的气味。
大师兄那会儿安慰他说,太久没住人的老房子就这样。
但是住了两天那气味仿佛就消失了,这屋子重新染上了人气。大师兄磨墨写字留下的墨香,带回来的点心的甜香,烹茶之后潮意似乎也都被炭火烘烤消失了。架子上摆上了书册,榻上有铺盖,哪怕是空荡荡的西屋里,放上了一个香炉和两个蒲盘之后,都没有了空旷的感觉,变成了一个象模象样的静室。
晓冬还把宁钰送他的画挂在了静室的墙上,浅灰的墙衬着略有些泛黄的画纸意外的合适。
北府城和中原全然不同,一早晓冬推开窗子就愣了。
“大师兄,下雪了。”
雪不算大,纷纷扬扬的落下,青砖地下已经被盖了薄薄一层,象是凝了一层白霜。
晓冬呵出的气变成了团团白雾。
莫辰出去之前叮嘱他:“穿的厚实些,别喝冷茶。”
晓冬老老实实的点头答应了。
大师兄是去师父的院子,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