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披着一件青布斗篷,正站在院门外不远处,朝他含笑点头。
晓冬又惊又喜:“宁师兄!你怎么来了这里?”
“我同师父一起来的。”
“胡真人也来了?”晓冬问了两句才想起来:“天气不好,宁师兄你不该下山的。快快,快进屋说话。”
进了屋宁钰一边解下斗篷一边说:“师父接着李真人的信儿很是高兴,要他等到明天他可憋得难受。正好山上也有些不安定,索性师父就下山来了,在这儿说话反倒自在。我想着李真人携徒过来,说不定莫兄和你都来了,所以求了师父一起下山来看看。怎么,只有你跟着来的吗?”
晓冬很是心虚。
大师兄也来了……就是……
晓冬按着师父嘱咐的,只说:“大师兄原也一道来的,只是师父另差遣他有事去办。”
宁钰点了点头,并没有再多追问。
“你们这一趟去北府,可当真是步步惊心呐。”宁钰坐了下来:“我都听说了,北府城出的事。真是没有想到,宋城主竟然会突然遭遇不测。”
宋城主旧伤复发,对寿数也有很大妨碍,很多人都在心里默认他快要死了。
可是旧伤复发而死,跟被人一剑穿心而死,这完全不是一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