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个软柿子,那几个弟子要真敢动手,那只能说他们的胆子大的能包天了。
看来他们自己也很有自知之明。
胡真人望着来时的方向冷笑着说:“我走了他们正是求之不得,根本不会拦阻。等着瞧,他们这会儿得了消息,肯定凑在一起狗咬狗,商量着怎么刮分半山堂,决不是商量着如何把我追回去。”
他自己虽然在笑,可是眼睛里没有笑意。
李复林和纪筝也都没笑。
谁都知道这种出走绝没有一点儿潇洒张扬,正相反,胡真人从小拜师,一直是天机山的人,现在他心灰意冷,走的又如此仓惶,这等于拿刀子在往心里扎,不亚于把自己身上的肉活剜下来那么疼。
李复林这会儿也不知如何安慰好友,只好把话题转开:“你其他徒弟们,都怎么安置的?回头你传信给他们可方便?”
“这你不用担心,我们自有传信的办法,他们这会儿应该也已经知道我的行踪。”
“那宁钰呢?”
说到宁钰,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宁钰的身上。.雅文吧
宁钰早上又服了一次药,然后就一直昏睡着,一直以现在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他……”胡真人缓缓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