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明玉转头看向骆依,见骆依朝她挤眼,多年的默契让她瞬间就明白了,这其中定是有什么其它隐情,其实不用深想,谁没事会把自己的杯子弄湿得不能睡人呢大家或多或少对徐娇娇有点意见,合起来排挤她也不是不可能。
“娇娇,跟你透个底吧,有人说看到你和卓老师单独待在楼上琴房里。刚才大家都在议论你,猜测你和卓老师的关系,其实我也蛮好奇的。”骆依直言直语。
“你说的有人就是齐婳吧”
“你知道了”
盛骄阳揉了揉短发,不屑地说道:“能在我背后搞事情的也只有她了。”
“你怎么得罪她了对了,她也住在三楼大房间,你那地铺不能睡是不是因为她呀”骆依好奇地问道。
蒲明玉也看着盛骄阳。
“她不是说我和卓一宴单独待在琴房吗人家只是好奇我会调酒这事才来问一嘴,卓一宴前脚刚进琴房,她后脚就来了,一来就拉着卓一宴说特意学了一首钢琴曲要弹给他听,她弹就弹吧,偏偏还弹错了几个音,这摆明了要逼死强迫症啊,我就指出来了呗,还特意顾着她的面子,在卓一宴离开后才说,倒没想到她心眼这么小。”
盛骄阳轻而易举就扭转了两个听众对齐婳的印象,被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