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缘了。
和她们相比,盛骄阳显得从容很多,她走马观花地越过各种女装店,在前边的摄像大哥准备提醒她时间过去三分之一的时候,她拐进了一家睡衣店。
摄像大哥懵了两秒,才跟进去。
而这会儿盛骄阳手里已经拿着一件绸面料的色男式睡袍了。
请注意,是男式睡袍
摄像大哥再次懵了,摄像头对着盛骄阳手上的睡袍一动不动地拍了好几秒。
老板是个比较年轻的女人,见到摄像机立马反应过来这是在拍节目,于是快速梳理了一下头发,带着春风般的笑容问盛骄阳:“是帮男朋友买吗你眼光特别好,你手上这件是刚到的货,最近很流行这种款式,简单大气,男朋友穿了肯定特别帅气。你看看这面料的质感,在灯光下还会泛光,而且不管怎么洗都不会褪色。美女,要不要来一件”
“多少钱”
“三百六不讲价。”女老板露齿一笑。
盛骄阳挑眉,说:“你这标签上边的价都只有三百二,你确定要三百六”
虽然她是不在乎这点钱,但她可不喜欢当冤大头。
女老板脸上的笑瞬间僵化,她讪讪地说道:“我记错了,是三百二,三百二。”
“专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