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的小调,闻着萦绕在周身的沐浴乳清香,边走边系睡袍的腰带,正想将自己抛上大圆床,朦胧的视线瞥到了一道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的身影,吓得嘴里哼的小调尾音彻底飘了。
对于一个算是高度近视的人来说,大晚上在自己锁了门的房间里看到一个别的模糊人影,简直不要太吓人
“你,你谁啊”盛骄阳吓得小心脏狂跳,脚下生根似的挪不开步子。
在她的紧张的注视下,那人影晃动了,像是朝她走来,“这样可看清楚了”咫尺的距离,沈致宁那张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的脸清晰地倒映在她瞳孔里。
盛骄阳大口地吸气,浑身像用力过猛后的后继无力,脚下一软,如果不是不知何时退到墙角靠在了墙上,她此时已瘫倒在地。看清楚人后她恼羞成怒了,伸手去推身前的人,嘴里嚷着:“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你怎么进来的,给我出去”
突然盛骄阳僵住,竟然没推动,好尴尬
“这里是我的房子。”沈致宁不为所动地说道。
“那我走”盛骄阳以为她这么说了,沈致宁总该让开了,结果对方只是看着她,并没有移开。“大晚上闯到我房间来,你到底想干嘛”
“六百万”
“六百万我还你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