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她有着海藻般的长发,在她身后有一小截银色鱼尾露出了水面,这是一副极其童话的画面,如果忽视掉轮船下边延伸开的暗色渔网的话。
第二幅却完全不一样,幽蓝的背景,波动的海藻困住了一个女孩,她眼睛已经是半闭眼状态了,只有一点点水泡从她嘴里冒出,本来这该是特别压抑的,但目光向斜右上看去,那个看不清模样像鱼一样游来的身影就像一道曙光劈开了幽暗的海底,带来了生的希望。
前者是越看越让人心惊的暗画风,华丽的表象下透着细思恐极的负面情绪,而后者却是带着生机和希望的,有一种尽管身处绝境也会逢凶化吉的积极向上和对生活的期望。
盛骄阳站在两副油画前,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拿来手机拍了一张第二幅画的照片,发给了顾州。至于第一幅她不准备送人,她要留着给自己做个警告,告诫自己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即便对方使出了美男计。
她发给顾州的信息里只有两个字“要吗”,还带有一张照片。发过去没多久就收到了回应,顾州回的话更少,就一个字“要”。
为此,第二日盛骄阳叫来了菲力,让他帮忙把第二幅画裱起来再打包送去某个顾州指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