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盛骄阳像听到了一个特大的笑话,“听说她现在一直昏迷不醒,活着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怎么可能”
看着这个一脸沧桑的男人露出震惊的表情,原本觉得自己会开心的盛骄阳却发现自己根本笑不起来。“两个多月了,你却连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还要问我这个外人。我就不信,以你现在的能力,连自己女儿的下落都查不到。”
“你只是不在乎而已。”她的脸上流露出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失落。
“你现在连和她的孩子都不在乎了,你还来看她做什么你不会愧疚吗”
盛勋神情一震,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脚步急促而踉跄地离开了。
盛骄阳抿着唇,收回目光,在墓碑前蹲下来,看着照片上笑得恬静美好的女人,低头慢慢靠在墓碑上,轻轻说道:“妈妈,我知道不应该,违背了你的嘱托,可我看到爸爸这样不在乎我,我就是忍不住。有那么一瞬间,我很想告诉他真相,可又想到,如果他对我但凡有一分关心,他自己就能发现真相了。”
皮鞋踏在地上的声音传来,听脚步声还不止一个人。
盛骄阳转头看去,当看到来人的时候,她有些错愕。
沈致宁怎么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