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不过。”有人起哄。
“你行,你上啊”袁能用手背擦了下嘴。
“好啊,谁怕谁”
盛骄阳却在此时站了起来,语气带了一丝傲慢:“不好意思,我一天只玩一局。”当然了,事实并非如此,只不过她现在精力不够,不足以保证第二场能将牌算赢。
她转身就朝外走,经过骆依面前时停了下来,问:“跟我走吗”
骆依脸上有几丝犹豫。
看出骆依是顾虑什么才没有回答,盛骄阳转头看向严安炫,说道:“我有些话想和骆依聊聊,她我就带走了。”
“可以啊,”严安炫露齿一笑,“喝了这杯酒你尽管带走。”他又倒了一杯,将酒杯递过去,脸上的神情十分玩味,自己说不能玩第二局的,看她还有什么办法逃过这杯酒。
“娇娇,算了”
盛骄阳拿过酒杯,仰头一口气把酒喝了,将酒杯倒过来,“这样行了吧”
严安炫拍了拍手掌,笑着说道:“够爽快”
盛骄阳拉着骆依走出了包间。
严安炫看着人走了后,扭头对似乎还沉浸在自己输牌情绪里的袁能说道:“袁能,这妞你真认识”
“你上网搜搜徐娇娇这个名字就知道了。”袁能从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