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黎总说特意为你请了一个很负责的经纪人,想让你回来后先去公司见见。”曾欢边开车边说道。
“那就见吧。”盛骄阳靠在椅背上,抬手捏了捏眉心。
“对了,娇娇,眼镜已经给你配好了。”
“嗯,谢谢。”
曾欢笑着说道:“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说说我的经纪人的情况。”盛骄阳闭着眼睛靠在车椅背上。
“你的经纪人叫徐屏,今年三十五岁,和你同姓,你们八百年前估计还是一家人她呢原先是鼎声文化的经纪人,因为没什么背景,每次把新人带的有点名气的时候,艺人就被其他人抢走,这次好不容易带出个视后来,人家又嫌她没有人脉,争取不到更好的资源,主动要求换了经纪人。黎总有叫人调查过她,之前带艺人时都挺负责的,人也挺好的,就把她挖了过来负责你的事情。”
“听起来她挺倒霉的,那她怎么没有一早就跳槽”
“屏姐家里还有个五岁的儿子,她一个人带孩子,又没有找着下家,她怕自己离开鼎声就会面临失业的处境,到时候就没有了经济来源,所以即便一次次遭人背叛和打击,她也没有离开鼎声。”说到这里,曾欢也是十分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