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骄阳在一阵似曾相识的痛觉中醒过来,然而眼前乎乎的,她差点以为自己是在梦里,但脖颈的痛感提醒着她,这并不是在做梦。
“喂”她喊了声。
耳边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回声,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
眼前一片漆,眼镜又不知道掉去哪了。
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只觉得,这里又又静又冷,像个深埋地底的地窖。
到底是谁绑她来有什么目的
“有人吗”
“来人啊”
“到底有没有人啊”
喊了好一阵没有收到任何回馈,盛骄阳只觉得自己骨头都凉透了。
没有被关过小屋的人永远都不知道,一个人被关在小屋里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未知的命运,无尽的暗,空寂而冰冷的环境,都成了摧残意志的因素。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缓慢移动,理智开始在奔溃的边缘游走。
“吱嘎”一道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哒,哒,哒
脚步声由远及近。
盛骄阳从臂弯里抬起头,却被眼前的光刺到了,她闭了闭眼睛,等一点点适应了这个光线,才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视线的是一双男士皮靴,她再慢慢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