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伞的身影走远,她抿起了嘴唇,心情很沉重。
这条路本来就通车少,发生了塌方和泥石流,外界也不会那么快察觉,如果打不出求救电话的话,他们真的只能等死了。
现在,随时随刻,中间这段路都有可能跟着崩塌。
“电话打不出去,我们真要死在这里了吗?”小庄特别消极地说道。
“就算电话打出去了,救援的速度也不一定能赶得上天灾来临的速度。”
“天哪,为什么这样的事情都被我们碰到了!”
“我们要是在宾馆里多住一天就好了。”
“我妈还说等我工作完回去,给我做三杯鸡吃,我妈要是知道我就这么走了,她怎么受得了。”
“呜”最先承受不住这种心理压力,哭出来的不是小庄,而是灯光师。
紧接着小庄也受不了,跟着哭了起来。
盛骄阳怔怔地看着窗外,外面什么都看不清,只听到车厢里的啜泣声,以及外边的雨声。
她也没有想到这趟出行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好不容易远离了疾病的困扰,却又要栽在天灾上了。
如果她又出事了,外公还受得住吗?
这时顾州回来了。
他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