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非议,记得她去年刚回国的时候,周围几乎所有人都会在背地里说她几句,像林毓身边那些狐朋狗友还当着她的面指桑骂槐。她心情好的时候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全部无视掉,心情不好的时候当然就直接怼回去。
至于刚刚那几个人的话,她压根就没往心里去,把戒指取下来交给曾欢保管后,她就进了摄影棚。
中午休息吃饭的时候,盛骄阳听说曾元还在外面等着,就让曾欢带他进来。
当看到曾元的时候,盛骄阳差点没认出这位曾少爷来。
此时站在她面前的男人,鼻青脸肿,眼睛也成了熊猫眼,手上还打着石膏缠着绷带,身前挂着一块歪歪扭扭写着“负荆请罪”的牌子,显得特别的可怜。
他低垂着头,和上次那趾高气昂叫嚣的姿态截然不同。
“负荆请罪,请什么罪?”盛骄阳故意问道。
曾少爷抬眼幽怨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对不起,之前我态度不好,我是个混蛋,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只求你原谅我。”
盛骄阳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这副猪头脸,欣赏了一会儿,才不急不缓地说道:“本来上次还准备拿你赌输的钱去捐款的,结果拍卖会一结束就不见你人了。”
“我会以你的名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