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骄阳惊呼了声,抬手摁住他作乱的手,睨着他:“摸哪呢,不是洗澡吗?”
“是在洗,总得洗干净点。”沈致宁一本正经地回。
因为他的动作很温柔,盛骄阳又实在懒得动了,就由着他。但他揉面团似的手法,惹得她心里火烧火燎的,想要制止他的举动吧,她现在更加没有力气了。
他突然转变了动作,将她扶着靠墙站着,墙上有一点凉,但很快温热的水洒下来就感觉不到凉意了。
盛骄阳想要看他,但飘洒下来的水雾糊了她的视线,她只能闭上眼,防止水进入到眼睛里。不过她虽然看不到,但能感觉到他就在她身前,因为对方身上的温度隔着空气都仿佛能烫到她。
她刚想开口问他怎么停了,她的一只脚被抬起。
“你……啊!”混蛋!!!
盛骄阳现在就像一块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由着屠夫那把尖刀穿刺身体。
果然最最最不能相信男人说的话,什么帮忙洗澡都不过是借口,借口!!
在同一个坑里掉进了两回的盛骄阳咬着唇,她的手环抱住他,像溺水的人似的想要抓住能救命的稻草,但却什么也没能抓住,只徒留了些指甲印在他背上。
他伏在她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