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魏冬又让老师留堂了。魏毓给他发完短信,自个打车走了。
她照着在网上查到的地址,摸到了离她们学校半个小时车程的嘉禾公司。
魏毓站在门口,忍不住感叹:
真的是,寒酸啊。
一幢破旧的小二层伫立在街旁,要不是门口挂着“嘉禾文化娱乐”的logo,她还真以为这是即将要拆迁的危房。
她推门进去,前台是个打着毛线的大姐,看见她,亲切地同她打招呼:“小澡,来了。好长时间不见你,听说前些日子生病了,好点没”
魏毓点头,她完全不知道眼前的人该如何称呼,只能秉承少说少错的原则,走一步看一步。
她绕着这栋楼转了一圈。这地方以前好像是家社区医院,一间间的隔断,走廊不透光,阴森得很。
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魏毓一路看过去,舞蹈练习室,音乐教室,琴房,录音棚,还真的都有。
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只好又绕回大厅,在那等茹果。
茹果没一会儿就来了,带着她去了二楼的会议室。
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都是和魏毓年纪相当的女孩子,个顶个的青春漂亮。
见到她,热情地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