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怎么了
魏毓从她怀里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说:
“秦先生,你可不可以教我演戏”
秦先生笑了,说:“我老了,教不动了。”
和前世给顾子庭的答复一模一样。
顾子庭来不了那套直接下跪端茶的做派,魏毓也做不来。那不是拜师求学,是道德绑架。
魏毓点头:“子庭姐跟我说过您,我知道规矩,我绝不打扰您,您要是哪天得空,指导指导就行。”
说完,退出了秦先生的家,站在了门口。
前世顾子庭站了三个月,那她也站三个月。三个月不行,就半年。半年不行,就一年。
秦臻站在楼上和秦丽华说:“这丫头倒是和小庭一样,眼睛里那股子倔强,执着,很让人动容。”
秦先生叹气:“可是我老了,累了,怕了。”
怕再带一个学生,原本以为的平步青云,只是庄周梦蝶。
魏毓就站在她家门口,一盏不甚明亮的路灯下,做作业。
没有桌子,她就把作业本靠在墙上。估计是心静了,作业就做得快。
作业一完,她看时间还早,又拿出剧本来读。
人物揣摩是最难的。
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