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一样,在滔天的怒意里,开始脱鞋子,扔在齐澄身上,骂他:
“神经病”
她的两只鞋子都扔了出去,她穿着幼稚的袜子,边走边哭,边哭边走。
齐澄提着她的鞋子,懒洋洋地跟在身后。
魏毓嘴里骂骂咧咧,从窦瑶骂到申屠叶朗,最后集中火力对身后人进行大肆鞭挞。
齐澄听她从喃喃自语到放声大哭,震惊这小女孩儿身上爆发的巨大能量。
他第一次见一个女孩儿这样子不管不顾地哭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也是第一次见一个女孩儿哭起来,可以这样丑陋。
魏毓哭得没了力气,往地上一瘫,逐渐收声,开始平静。
齐澄蹲在她面前看她,问:
“哭够了”
魏毓点点头,挣扎着往他背上爬去。睡着前的唯二两句话:
“送我回家。”
“不许骑车。”
又冷又凉的天气,齐澄背着她在路边打车,把心爱的机车留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