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童言无忌,口不择言,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魏毓拦了出租,和齐澄上了车。齐澄把手往她身上一搭,皱眉闭眼靠在椅背上。
魏毓拿他的领带给他压着伤口,催促司机快点。齐澄把头靠在她肩上,打了个电话,交待了自己受伤的事和即将要去的医院。
魏毓说:“你别趁机占我便宜啊。”
齐澄抬眼看她:“我这伤是为谁受的白眼狼吗”
魏毓闭嘴了,齐澄把她的愧疚感说出来了。算了,靠就靠吧,还是一半大孩子呢。
到了医院,齐澄直接要往楼上走,魏毓拦住他,说要挂号。
齐澄拽着她,问导医院长办公室在哪里,导医一听他报名字,恭敬地带他去顶楼。那里已经有几个医生候着了,看见齐澄,忙把他迎进处理室。嘴上还说着:“齐少,我们院长正在做手术,您伤口的缝制由我来。”
齐澄拉着魏毓,说:“你跟我进来。”
魏毓捂着眼睛不动,说:“我见不得血,见不得血。”
齐澄不管,非把她抓进去。魏毓换了防菌服,面如死灰地站在一边。
医生说:“伤口有点深,要缝几针。”
说着开始给他打麻醉,魏毓别过脸,还是说:“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