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薇补充道:“要是人是我杀的话,血会溅到背后吗”
孔思思明显不认同这种说法,她说:“这裙子不分前摆和后摆,你说的血迹问题,只要转动裙子就可以解决。”
孔思思又问道:“阿薇,我再问你一遍,这血迹怎么来的”
阿薇还是咬定自己生理期不小心蹭到。
孔思思扶额:“那现在只有检查一下,才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阿薇开始挣扎,说孔思思侮辱她,不尊重她。
洪婧打断道:“不用检查了,阿薇的生理期在昨天就结束了。”
阿薇目龇欲裂,她蹬着洪婧,满目泪水:“洪婧,你怎么敢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洪婧也哭,说:“阿薇,对不起,我不能够包庇你,我也想回家。”
阿薇整个人瘫倒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心里明白,洪婧这么一说,她的嫌疑算是洗不清了。
阿薇指着洪婧,咬牙切齿道:“我知道了,凶手是她。我这条裙子之前一直是挂在学生会办公室的。洪婧是学生会主席,肯定是她穿着我的裙子,杀了人,然后栽赃给我。”
洪婧摇头,说:“阿薇,你这种说法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