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会窝囊到喝听啤酒也能头晕的地步。
造孽啊。
魏毓扶着沙发起身,说:“不行,我得到卫生间洗把脸,就这模样回去我妈能弄死我。”
魏毓老神在在地拍着徐畏的肩道:“你等着我啊,我要是发现你跑了,我就给阿男姐打电话,说你今晚和一群小姑娘在一起胡闹。”
徐畏让身边的姑娘送魏毓去卫生间,魏毓明显是有些醉了,嘴里一直嘀喃着:“徐畏,你可不许丢下我先走啊”
徐畏埋怨地看了眼黄盛:“你做什么灌她酒十来岁的小姑娘能喝多少一点分寸没有,不像话。”
魏毓把水龙头拧开,用手捧水扑在脸上,冰凉的刺激感稍稍缓解了她心中,脸上的燥热。
她抬头,镜子里的人是她完全陌生的自己,脸颊通红,眼含水汽,嘴角还挂着傻笑,十足十一个智障堕落少女的模样。
送她来的女生问她要不要回去,魏毓摇头,自个爬上了洗手台,抱腿坐在镜子前,断片之前的最后一个意识,是那个女孩子轻蔑鄙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