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震。”魏毓突然开口。
“嗯,是电话响,我们不管它。”
打刚才起,他的电话就一直再响,有夏盈盈打来的,也有谈健和其他人,无一例外,他一个都没有接。
他知道他们想问什么,无非就是他去了哪,魏毓去了哪,他和魏毓有没有在一起
真是麻烦。
他掏出手机给谈健发了条信息:我送魏毓回家。
然后果断关机。
y市是一个环湖城市,路过湖滨公园的时候,齐澄叫停了车。
他带着魏毓下了车。
过了凌晨的湖滨公园,寂静得只闻风声和虫鸣声,他带着魏毓坐到了路灯下的一把长椅上。
夜晚的湖边还是很冷的,衣着单薄的魏毓受不住冷,直往他怀里缩。他把外衣脱下来罩在魏毓身上,然后抱住她。
他想到一句话,肌肤相亲,耳鬓厮磨。拥抱其实是最亲密的接触方式。
魏毓身上有股淡淡的牛奶香,那是婴儿身上才会有的,宝宝霜的味道。想起她总嫌弃夏盈盈的香水,他问道:
“你觉得什么香水最好。”
魏毓没有说话,半晌,齐澄兀自言语:“是了,你现在是一株长在天山上的雪莲,自然听不懂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