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气话,完全没经过脑子就说了出来,她现在但凡有点理智,也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和韩行川呛起来。
“看过。”
韩行川的话一脱口,魏毓就懵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好像连怎么哭都不会了。
“校园迎新祭,我看过。”
魏毓眨巴眨巴眼,眼泪水啪嗒又掉了下来。就算她现在再怎么蛮不讲理,再怎么胡闹任性,可毕竟还是长了张小朋友的脸,且还是一张非常养眼的小朋友的脸,所以她一哭,在场的所有人都有点内疚错愕感。
“然后呢”魏毓不死心问道。
“你小心说话啊,一会儿给人惹哭了人赖上你。”陈虚林小声劝道。
“我刚才说过了。”韩行川还是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就像是在对待一件有点棘手的工作,有点烦,但是也不需要他花费太多精力。
“像座前清的挂钟。”
这话一出,连从头到尾冷眼旁观的仇都扭脸看向他,估计是觉得他这话说得实在恶毒。
偏偏当事人魏毓坦然接受了,昂着头把眼泪水抹得干干净净,眼里的倔强让直视他的人动容。
“那你说,我要怎么改”
正好了,省得她在闭眼装瞎子,摸着石头过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