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行川像是为了缓解尴尬没话找话说:“你今天很漂亮。”
魏毓微笑点头答谢,形容举止一派大家风范。然后随口问了一句:“那你现在还觉得我像前清的挂钟吗”
“嗯。”
嗯
魏毓就是这么随口一问,韩行川倒是半点没有跟她客气。她今天打扮地这样青春漂亮,就是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也忍不住起色心,他居然还觉得她像座挂钟
“哪里老气了。”魏毓瘪瘪嘴,委屈道。
“徐甄”韩行川叫了一声,徐甄看了他们一眼,不情不愿地过来了,脸上还有哭过的痕迹,可怜兮兮的模样。
“你今天很漂亮。”韩行川对她说。
徐甄先是眼睛睁大,然后嘴角带笑露出一对可爱的酒窝,小得意小雀跃的表情立即浮现在了脸上,她绞着手,语带娇嗔道:“这还用你说,人家貌美如花赛潘安,沉鱼落雁似貂蝉。”
说完就开心地跑走了,好像刚才哭鼻子的不是她一样。
魏毓被她逗笑了,说:“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
“你懂了吗”韩行川问她。
“嗯”
魏毓抬头,一脸懵懂,可心里隐隐约约是明白了。
韩行川突然笑了,笑得